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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월 7일 吃杨梅 上个月吃杨梅,听当地人说,基本上每个杨梅里面都有虫子。我开始还以为是那种黑色的飞虫,后来才知道,他们指的,是躲在杨梅里的幼虫,像白色的小线头似的,用盐水一泡就出来了。 回家做了一下实验,果然出来了好多小虫子,上网一搜,才发现有不少人都在讨论这个问题。据说,这种虫子大多是麦蛾科的鳞翅目昆虫,因为杨梅的养分很高且没有果皮,一到成熟,杨梅的甜味和果味会吸引很多虫子。 专家说这些虫子即使吃进去,也对身体并无碍。想一想也是这样,事实上我们每天吃的面粉、稻谷里面都有一些虫子、飞蛾的虫卵,小时候经常会在厨房里帮妈妈挑大米里面的虫子。面粉、稻谷天天吃,也没见有什么问题,所以大可放心。俗话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这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人在成长过程中,每时每刻都是在与细菌病毒斗争,如果世界没有了它们,人反而会变得更脆弱。 6월 11일 没有粽子的端午节粽子香,香厨房; 艾叶香,香满堂; 桃枝插在大门上, 出门一望麦儿黄; 这儿端阳,那儿端阳, 处处端阳处处祥。 阳历5月份的时候,我就开始在商场超市搜罗今年端午节的粽子。6月8号的中午,我再次走出超市,失望地叹了口气。 今年的端午,一个没有粽子的端午节。 琳琅满目的粽子,除了肉粽、排骨粽、蛋黄粽之外,今年还有龙舟粽、火炬粽,但唯独缺失了朴实的蜜枣粽。我翻(冰)箱倒(冰)柜,终于找到一只蜜枣粽,刚要高兴,却猛然看到配料中赫然写着:猪油。 这时候,大江南北的饮食的差异就显现出来了。 北方的粽子,多是简单白米,或者杂以赤豆、枣子,蘸白糖食用。江南的粽子名声最盛,做法也复杂,尤其是馅,变化多端。和北方粽子的一个重大差异是,江南粽子的糯米原料,多预先用酱油浸渍,与肉馅相蒸,香味扑鼻。 北方长大的我,习惯了北方的蜜枣粽,同时,我生性不爱吃肥肉,超市自然是要照顾当地人的口味啦,不吃也罢了,哈哈。 明年的端午,会不会又没有粽子吃? 10월 20일 最近的事情挺多的从上月到现在发生的事情挺多的,买了一些歌手专辑;国庆节回家了一趟,给家里带去了无绳电话等东西。参加了大概5次会议,做了一些调查、数据、计算机方面的工作,还买了一些东西给自己。接下来,继续抽样调查,还有2次庙会我也要参加。快到年末了,事情也开始多起来了。 9월 14일 转载:中国人的姓氏在美国的尴尬 由于用汉语拼音来表达的大陆人的姓名,发音自成一体,看着是同样的字母,在英语里读音却不同,因此生活在美国的大陆人常常会因为自己的姓名遇到尴尬或闹笑话。许多人为了学习和生活的方便都给自己起个英文名,但姓氏改不了,尴尬还是免不了。
曾有人写文章,认为“X”是汉语拼音的软肋,在英语的姓名里几乎看不到这个字母,所以一旦姓名里出现这个字母会给人怪异的感觉。一般人会把它读成“克司”。 有个姓邢(Xing)的朋友在银行工作,每天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我们都知道老外看到他挂在身上的名牌会叫他“克星先生”,所以见面常常喊他克星打趣他。有一次他说,竟然有个老太太叫他“Mr.Crossing”!因为英语把人行道斑马线叫CROSSING,简写成XING,在美国的大街小巷到处都可以看到“Xing”,那个老太太大概以为他的姓也是简写,为尊重他就把“Xing”扩展读出来,就是“Mr.Crossing”。 姓“徐”、“许”或姓“付”的朋友就更难过,因为“Fxxx you ”在英语里是一句极粗劣具侮辱性的骂人话,人们往往把动词简写成X或是F,把You简写成U,所以一般人冷不丁看到XU或者FU心里都会有点别扭。有个姓徐的朋友的小孩在学校里就被别的孩子喊“Fxxx you ",来取笑他的性,孩子气哭了,朋友特意到学校和老师校长打招呼,希望不要再发生这种事。 Xu字被老外念起来更是五花八门,发什么音的都有。据说还有姓“奚”的被人当作罗马数字“XI”念成“Mr. Eleven”的。 其实不只是“X”,“Q”、“Z”、“Zh”等音外国人都发不出来,“Q”在英语里后面肯定是跟着“U”的,如“Queen”“Quit”等等,所以单单一个Q他们会很困扰,干脆就照着“QU”发音,于是 “秦”(Qin)就变成接近于“Queen”的发音了。
有时候引起混淆的是姓名的意思。
李(Li)先生在美国可能会被人称作“撒谎先生”(MR. Lie)。因为Li的元音字母i在这里读作长元音[ai],加上美国发音为降调,拼读起来正好与Lie同音。英语里“Lee”才读成“李”。姓戴(Dai)的会被人称作“死先生”,(Mr. Die)因为Dai在他们嘴里与 Die发音一样,如果姓戴的人做了医生,会不会门庭冷落?找“死医生”看病,多不吉利啊!
我儿子的家庭医生是个女的,在美国考的医生执照,姓何,我最初给她诊所打电话说要找何医生,秘书说没有这个人,后来我拼出来,她说原来你要找的是Dr.He,她说的是英文“他”的发音。我曾问过何医生,她是女的叫“他医生”多别扭,她说没办法,每个人看了她的名字都这么叫,她不能挨个去纠正,为了病人方便嘛。而且“何”的发音和另一个意思很不好的词很接近,所以还不如就叫“男医生”了。
前些日子我去给儿子登记幼儿园,秘书问我:“Who is your son's pediatrician?”(谁是你儿子的家庭医生?)我回答:“Dr. He”。 她接着问:“What is his phone number?” 我赶紧摇头:“Dr.He is not he ,is she。”“You mean he is she ?” “No,no, her last name is He, but she is female,although we call her He……”我们俩头上都有黑线冒出来了。 姓施的也一样,拼音“Shi”老外发出来的音是“She”,就是“她”的音,有个男性朋友在公司里每次被人介绍他是“Mr.She”(女先生),都十分别扭。
关于“She”和“He”,《世界日报》上曾登载过这样一个故事:
有一位姓尤(YOU)的人来到加拿大后,热情助人,经常为新来的中国留学生接站。一次他同时接来一男一女,男的姓佘(SHE),女的姓何(HE)。接来后的第二天系里正好有个PARTY,尤同学想可以趁此机会领两位新人去熟悉一下环境,认识一些朋友,于是就开车带他们二位去参加PARTY。聚会开始后老尤上前给大家介绍新来的同学,怕老外记不住,还把他们的姓氏都给拼了出来 : 先介绍女士:“She is He,HE!”老外跟着重复:“So, She is he?”老尤答: Yes! 然后指着佘:"He is She, SHE!"老外有点懵:“What, He is she?” 尤回答: Right! 接着指指自己 "And I am You, YOU!" 老外已彻底晕了:Oh, You are me?! 9월 11일 yesterday once more When I was young,I listened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卡本特的歌声,在我耳边萦绕。不知在何时,大概是小学的时候,我开始接触收音机,听电台。闲暇时候听电台,成了当时一项乐趣与消遣。
如今,工作了,有时还会听一下广播。但是,人在异乡,以前熟悉的旋律和乡音听不到,于是,借助互联网,我开始在网上听电台节目, 音箱里又传出了熟悉的旋律和乡音:交通音乐之声、城市之音。确实有一种“yesterday once more”的味道。在网络如此发达的今天,我还可以去听我从未到过的城市的广播节目,感受当地的生活与风情。网络给了我们许多许多。 漂上周末,去漂了,先弄烧烤,再来漂流,但发现烧烤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火不是太旺了,就是太小了。火大的时候,油开始烧起来,烧烤就变成了“飞火”(炒菜里有一个技法叫做飞火),把女生吓得哇哇叫。牛肉实在不好弄,油盐不入味,火候也掌握不好。结束的时候,每人的手上、脸上都是油油的。 酒足饭饱后,开始漂流,这次漂流真是有够不精彩。原本以为这里的漂流应该像想象的那样,急流中冲下,溅起水花。事实却刚好相反:就好像在湖中泛舟,水面实在太平静,搞得我们都想打瞌睡。感觉不够味。 8월 21일 怀旧最近不知怎么了,拿出以前的一些乐曲来听,像理查德的钢琴曲、80年代的影视金曲,有些怀旧。 在上大学之前,我喜欢的是纯音乐,主要是轻音乐、古典音乐小品,此外还有英文歌曲。上了大学之后才开始变得“俗”起来,开始听国语流行音乐。 大学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心态开始变得浮躁,觉得自己无法静下心来听古典乐和轻音乐,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现在。 现在,我又重新开始听纯音乐,是否意味着我的心又开始平静下来了呢? 正版游戏的问题已经解决上次说到买了正版游戏但是却不能在安装了防护软件的系统下运行,现在已经解决了。 问题的原因是我安装了瑞星卡卡,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瑞星杀毒的问题,事实上电脑装了瑞星杀毒是可以通过Starforce的,但安装了卡卡之后就不行了。现在回想,当时我测试的时候,卸载了所有防护软件就可以玩了,但是再次安装上瑞星杀毒,就不能玩了。关键在于安装瑞星杀毒的时候,安装程序会为你自动安装卡卡,当时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付出的真金白银终于可以发挥作用了,幻想三国志3+双飞愿 和 仙剑4我都已经通关了。 希望下次瑞星能够把卡卡从杀毒和网络防火墙的安装包中分离出去,否则因为游戏玩不成,直接把免费的卡卡和收费的杀毒、防火墙一起卸载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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